【38】《汉书·儒林传》言贾谊治《左传》,曰谊为《左氏传》训故【39】。
周游列国,卫灵公问阵,孔子婉辞加以拒绝。经学作为一种经典诠释的学术传统,其核心宗旨在于明道。
而孔子从其仁礼合一的思想出发,提出天下归仁的理想目标。孔子自称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(《论语·述而》)。和故百物皆化,序故群物皆别。其中,最突出的有两大表现,其一为经学传统,其二为历史精神。他认为,儒家学说在中国古代思想史上的正统地位,一般认为是从汉武帝时代独尊儒术开始的。
盖其德愈盛而心愈下,不自知其辞之谦也。孔子认为夏、商、周三代的礼即三代文明是相因的,其间的差异仅仅属于损益,即部分的变革,从根本上讲三代文明是连续的。」参见胡广,《四书大全校注》,〈中庸章句序〉,页131。
[31]按:朱子这一思想并不见于朱子的《文集》与《语类》,而是来自黄榦的转述,最早见于真德秀《西山读书记》的记载。朱子文字,犹有用程子旧说未及改正处,如《书传》释人心道心,皆指为已发,〈中庸序〉中「所以为知觉者不同」一语,亦皆已发之意。』」参见黎靖德,《朱子语类》卷62,页1509。就此而言,未发已发是朱子人心道心说的一个基本问题。
「知觉不昧」作为未发的基本界定意味着,未发时的心只能为道心,一种能够呈现浑然天理的无对象的知觉之心。朱子说:「此心之灵,其觉于理者,道心也。
参见陈来,《朱子哲学研究(修订版)》,页219。及其动也,事物交至,思虑萌焉,则七情迭用,各有攸主,其所谓和,是乃心之所以为用,感而遂通者也。从朱子哲学发展的角度来说,随着中和新说的形成,朱子确立了心贯未发已发的思想,这是朱子心论的基本内容。[2]但就朱子人心道心说的成熟形态来说,是用《中庸》「未发已发」的思想进行解释的,这表现在朱子对人心道心的成熟诠释出自〈中庸章句序〉这一基本事实。
[10]罗钦顺,《困知记》,页112。而知觉昏昧的状态只能属于已发。这就意味着人心道心的分判有着存在论上的依据,不能说只有在已发的时候才有人心道心出现,未发时人心道心不存在。恻隐、羞恶作为情也毫无疑问属于已发。
罗钦顺认为,人心道心皆已发的说法是朱子思想「未定于一」的表现,这意味着朱子的诸多说法中也存在道心为未发的说法。不过,仔细琢磨〈中庸章句序〉以及〈大禹谟解〉「生于」、「原于」、「发于」的这些表达,其涵义实际上指的是人心道心的根源问题。
而人心道心说作为朱子心论的一项重要议题,也不能不涉及未发已发的问题。」[17]道心既然是「发于义理之公」,那么肯定属于已发。
[14]朱子后学程若庸涉及到此问题,他说:「人生而静,气未用事,未有人与道之分,但谓之心而已。就此来说,我们对道心的理解就不能局限于已发状态,未发时也必须要有道心存在。」[38]并且,在工夫论上,恰恰因为未发时的知觉能力得到了保持,已发后对具体对象的知觉才能达到中节状态。[37]上述三个文本都写作于中和新说形成之后,因此,「思虑未萌」、「事物未至」可视为朱子对「未发」状态的一般界定。这句是朱子对十六字中「允执厥中」四字的解释,其中「动静」二字可作两种理解。因此,把朱子的人心道心均只理解为已发并不准确,而如罗钦顺般认为道心未发、人心已发也是成问题的。
[12]朱熹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(北京:中华书局,1983),页18。朱子一般从思虑、事物的角度来区分未发、已发,比如〈已发未发说〉所云「皆以思虑未萌、事物未至之时为喜怒哀乐之未发」、[35]〈与湖南诸公论中和第一书〉所谓「似皆以思虑未萌、事物未至之时为喜怒哀乐之未发」,[36]最经典的表述则见于〈答张钦夫〉(诸说例蒙印可):人之一身,知觉运用莫非心之所为,则心者固所以主于身而无动静语默之间者也。
[18]因此,与已发在字面上密切相关的「生于」、「发于」并非是指心的已发状态,而是指性命(义理)、形气是知觉之心分别为人心、道心两种知觉类型的存在依据。「惟精」作为择善工夫,其目的在于区分道心与人心,从而避免人心对道心的夹杂。
[8]蒙培元,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黄玉顺等主编,《蒙培元全集》卷3(成都:四川人民出版社,2021),页232。宋儒的诠释是丰富多样的,从经典诠释的角度看,有以〈乐记〉「天理人欲」进行解释的,有以《大学》「正心」进行解释的,有以《孟子》「存放心」进行解释的,也有以《中庸》「未发已发」进行解释的。
」[40]「原于」并非意指未发已发意义上的「已发」,其准确含义是,道心作为心的一种知觉状态,其根基于人存在论上的理气之理。可见,将人心道心均视为已发状态有着直接的文本证据。[15]罗钦顺,〈答陈静斋都宪〉,《困知记》,页166。由此罗钦顺再一次确认,朱子对道心的理解是存在矛盾的,这意味着朱子对道心的未发已发问题缺乏最终的定论。
既然天命之性为未发,而道心又等同于「天命率性」,那么罗钦顺自然认为,朱子有以道心为未发的看法。二者杂于方寸之间,而不知所以治之,则危者愈危,微者愈微,而天理之公卒无以胜夫人欲之私矣。
[14]因此,对于人心道心均已发的观点,我们的确有必要对之进行「何者以为大本」的诘问。[38]黎靖德,《朱子语类》卷96,页2470。
不过,朱子〈中庸章句序〉对人心道心说的分析的确偏向于已发,因为从人的存在状况来看,已发状态常多而未发之时常少。大本者,天命之性,天下之理皆由此出,道之体也。
朱子在注解《中庸》「喜怒哀乐之未发」一句时,用首句中的「天命之性」来解释「未发」与「大本」。」[12]而此天命之性只有呈现在未发时段的心中时,才可称之为「大本」,正如朱子所云「未发之前,万理具备」,[13]即是表明心之未发时段与作为「大本」的天命之性有着严格的对应性。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」数句有着严格的对应关系。其一,人心道心均属于已发。
及其察也,事物纷紏,而品节不差,是则动中之静,艮之所以不获其身,不见其人也。总之,知觉的昏昧状态只是知觉在与具体对象发生关系时才有的一种状态。
[26]朱熹,〈答赵致道〉,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59,《朱子全书(修订本)》第23册,页2866。朱子学生窦从周也有类似的理解,《朱子语类》记载:「窦曰:『人心者,喜怒哀乐之已发,未发者,道心也
内容摘要:朱子对「人心道心」的诠释采用《中庸》「未发已发」的模式,意味着未发已发问题是朱子人心道心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。[37]上述三个文本都写作于中和新说形成之后,因此,「思虑未萌」、「事物未至」可视为朱子对「未发」状态的一般界定。